1.【单选题】
在专业分包合同文件中,关于分包人与发包人的关系,下列说法正确的是( )。
分包人可以直接接受发包人的指令
分包人可以直接致函发包人
分包人须服从承包人转发的发包人指令
分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发生直接工作联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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